“你再哭,這人就真的死了。”暗處突然傳來一個男聲。
葉雲淺回頭看去,就見此人如同駕著陽光款款而來。
“是你!”葉雲淺將眼淚擦去,“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她還有救?”
“自然,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離開比較好!”說完,魏墨運用內力護住了輕甜的心脈。
“好!”
魏墨抱起輕甜,和葉雲淺快步的離開了洞窟。
“那個,謝謝你啊!”葉雲淺看著渾身是血的輕甜被魏墨抱在懷裏,而在她的印象裏,魏墨其實是一個有著潔癖的人,無論他的目的是什麽,但是這份心意,就值得感謝。
魏墨快步的走在前麵,餘光看向她,“我收到密報,說有人來到了這個地方,為了以防萬一,我跟來看看,沒有想到卻是你們來這裏的,難道你不知道這裏機關重重,危險甚多?”
葉雲淺低下頭,“我知道!”
“吳詩林帶你來這裏其實隻是為了將這洞窟門口的陣法解開,剛才他的做法你不是瞎子,自然都瞧的明白,居然讓你去擋箭,這樣的人,你真的還想繼續喜歡?”
葉雲淺頭低的更低,沒有說話,因為無話可說。
魏墨說的不錯,剛才她想要去將機關停住的時候,吳詩林突然一個轉身,站在她的身後,讓她充當箭雨的靶子,當時她的心裏除了震驚沒有其他,如果不是輕甜緊要關頭挺身而出,那麽現在躺著的人就是她了。
手探在手腕上,感覺到溫暖的觸感,葉雲淺一喜,不動聲色的將手輕輕碰觸輕甜掉在一旁的手,然後繼續跟在魏墨身後走著,看著那抹白色悄無聲息的爬進了輕甜的身體裏,垂下眼眸。
“主子,輕甜現在身受重傷,那位一直在照顧她,你要不要去看看?”莫虎收到密報,上前問道。
莫勳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彈,一個人下著棋,過了許久才開口道:“有吳詩林在,輕甜怎麽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