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莫勳離開後,葉雲淺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到莫勳了,不僅如此,莫狐狸和莫豹,連輕甜也不曾見到,仿佛她被遺忘了一般。
就在葉雲淺感到納悶的時候,落日別館突然送來兩張請帖,而送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落日別館的館主,顧陽。
“怎麽,今天來怎麽不戴麵具?”葉雲淺接過請帖,這兩位郡主怎麽突然心血**的要邀請她去賞花宴?
顧陽笑道:“出門在外,自然少不了掩人耳目,我是知道隻有你一人在這裏,才敢來的,要不然你以為我會親自來送這東西,隻不過是找個由頭來罷了!”
“是嗎?宴無好宴,你將這個送來,不會是想拉我下水吧?我可事先聲明,這皇位之爭你可別指望我,我一個小女子,沒有那麽大的誌向和野心!”葉雲淺說道。
顧陽臉上笑意不減,“怎麽,在你看來,我是需要你這一個小女子才能助我登上皇位的?父皇現在正值壯年,皇位之爭還早的很,再說,誰又保證,凡是皇子,就必須要去爭奪皇位,先不說失蹤的皇兄,就是我母後的家族勢力,也是不容小覷的,再有就是我的落日別館,這些年,我發現,比起皇位,做一個江湖俠客卻是更加自在。”
“是嗎?但願如此,言歸正傳,請你幫忙查的事情,查出什麽來了嗎?”葉雲淺問道。
顧陽收了笑臉,“查出來了,都在這裏,可是這麽多人,你要如何才能找出你要找的人呢?”顧陽將一封信交給葉雲淺,好奇的問道。
葉雲淺迫不及待的拆開了信,
仔細的閱讀著上麵的信息,眉頭越皺越緊,這裏麵,沒有符合她要找的人,這是為什麽?
“你說,如果江湖中沒有媚毒流傳,那麽為什麽會有傳言說是江湖裏麵的采花大盜用的媚毒?”葉雲淺將信還給了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