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順帝的聖旨下的很快,朝堂上的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莫勳已經整裝待發,即將離京。
魏墨看著優哉遊哉的坐在庭院裏喝著茶的葉雲淺,問道:“他這一出征,少則半年,多則一年才回來,你不去送送他?據我所知,他對你,可是歡喜的緊!”
葉雲淺白了他一樣,“他既然要走,那麽我去的話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又何必去,而且,去了不知道有些人會不會再次發瘋!”、
葉雲淺想到昨天的那些吻,和被迫答應的事,沒好氣的說道。
魏墨搖搖頭,“莫將軍真可憐,在外麵世人都怕他,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可是這人卻不如他喜歡的喜歡他!”
“庸人自擾,這些你管不著,對了,給你看樣好東西!”葉雲淺勾勾手指頭,魏墨湊上前來。
“這是?”魏墨看著葉雲淺手裏的東西,驚訝的看著她。
見到她點頭,他將東西放在手中,“這是鳳玉?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葉雲淺挑眉,“嘿嘿,是惠恩公主白白送給我的,你說奇怪不奇怪!”
魏墨點頭,確實很奇怪,但是最讓他奇怪的是葉雲淺為什麽要將鳳玉給他看?
葉雲淺看出了魏墨的疑惑,輕咳了幾下後,“魏墨啊,其實有時候,要是知道一個人說什麽,不一樣要用聽的。”
“那還有什麽方法能夠知道?”
“還可以用看的,那天你幫我畫畫的時候,我看到你的嘴巴一直在不停的說啊說啊,想不知道都難呢!”葉雲淺眨了眨眼睛。
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那你不會閉上眼睛嗎?”魏墨心裏有些亂,怎麽辦,她知道了他多少秘密?他要不要除掉她?
看出來魏墨的糾結和殺意,葉雲淺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可是我又很想看畫的形成啊,再說我也沒有看多少,不過我知道你說過這鳳玉和龍玉裏麵有藏寶圖,怎麽樣,因為你說了這個,我大發慈悲的將鳳玉給你看,夠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