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若汐這次倒沒嘲諷他,因為她也完完全全被屋內場景震撼住了――
女人**裸地倒掛在房梁,青絲散落鋪泄一地,麵容很是猙獰,驚恐的目光仍停留在死前的最後一刻,她的瞳孔微微收縮,臉上幹幹淨淨沒有任何傷口。
然,她的雙臂被齊齊斬斷,鮮血流淌一地,和著發絲凝固一片,其中一隻手臂被匕首釘在牆上,另一隻手臂散落在不遠處的椅子旁。
屋內物品俱是整整齊齊的擺放,紮眼的是牆上那大片大片的血跡,紅的醒目,紅的妖嬈,紅的淒美。
誰的血跡?相信在場之人心中都有這樣一個疑問。
強烈的視覺衝擊讓矮胖知府不由自主將頭扭向一旁,繼而扶著牆角嘔吐起來。
風若汐這會兒已經沒剛才那般錯愕了,抬腳便欲邁向屋內,隻是,才剛踏出一步,便被冥澤攔了下來。
“汐兒,太血腥了,還是不要進去了。”他不希望自家汐兒看到這般肮髒的場麵。
“沒事,又不是沒見過。”風若汐握著他拉住自己胳膊的手,淺淺一笑安慰著她。
多久沒見到這般血腥的場麵了?久的連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曾是踏著別人的屍體,舔著自己的血液,這麽一步步熬過來的!
那大片的血跡讓她的眼眸如充血般染上了絲絲猩紅,伸手摸著幹涸的血跡,心中微微有那麽一個聲音在召喚她。
不,自己不再是那個冷情殺手了,自己有要守護的親人,有屬於自己的職責!
她抱住腦袋,艱難的蹲下身子,不停地搖頭。
“汐兒,怎麽了?”冥澤擔憂的抱住她,感受她在微微顫抖,他心中的不安更甚。
“別怕,有我在。”
他寬厚的大掌貼在她後背,將自身的內力為她一點一點的輸送。
風若汐隻覺得自己周身暖洋洋的,腦袋也不似那般痛了,眼皮微微顫動,睜眼的瞬間眸子已然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