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若汐眼尖的瞥到柱子也在台上一同受罰,匆匆擠開人群,跳上了校場之上。
“大將軍,柱子又沒犯錯,怎麽也要受罰?”風若汐雙手抱拳,對著風候的背影道。
風候轉身,看到是她微微皺眉,“汐兒,柱子擅自謊報軍情,吹響敵襲號角,按律當罰,這裏不是胡鬧的地方,還不快下去!”
“大將軍,柱子並未犯錯,號角是我逼著他吹的,所以一切處罰應該由我承擔!”風若汐抬頭直視風候,眼裏滿滿的都是堅定!
“老大我沒事,你回去吧,無非就是流汗受累罷了,柱子別的本事沒有,吃苦的本事倒還是有的。”柱子聽到老大要為自己受罰,心中很是感動,然而,當他看到老大那瘦弱的身子骨時,趕緊開口製止她。
“你住口,”風若汐瞪他一眼,又繼續對風候說道,“大將軍,柱子是無辜的,我願意承擔應有的懲罰!”
風候遲疑了一下,畢竟這是他最寶貝的女兒,然,軍紀便是軍紀,誰人都不可觸犯!
……
冥澤辦完事情回來,見到的便是自家小東西頂著大太陽受處罰的場麵。
他深邃的琉璃眸幽深了幾許,強忍住怒意來到她身旁,二話不說解開她的沙袋代她受起軍罰來。
“你這是做什麽?”風若汐抹了把臉上的汗水,氣息有些紊亂道。
“你又在做什麽?我這才多大會兒沒在你身邊,你就惹出了事情受到處罰,嗯?”冥澤略有些生氣,看也不看她道。
風若汐語結,自己又不是他什麽人,至於嗎?
幸虧她沒將這些話說出來,否則,以冥澤的性子定會對她不依不饒,搞不好,整個軍營的人都會知曉她二人有―奸―情。
風若汐奪過沙袋,“行了,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這小小的處罰我還是受得的。”
“你這,”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