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風若汐沾染了血跡的手在他眼前來回晃了晃。
“啊,我沒事。”風候回神,目光中滿是自豪,隻是,除了自豪似乎還承載著別的東西。
風若汐盯著那隻滿是血跡的金箭,眸子微微眯著,凜厲的目光一閃而過。
看著自家老爹即使受傷還在盡心盡責的安慰著那些人,她也起身和陳老頭一起為那些受傷的士兵包紮起傷口來。
士兵們都是被刀砍傷,長長的傷痕猙獰地暴露出骨頭,其中有一位肚子被劃出一道大口子,腸子都流了出來。
陳老頭輕聲歎氣。
風若汐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問他尋了根銀針。
當然,她本身也是隨身攜帶著銀針的,隻是那是她專用的殺人利器,並未打製針孔。
陳老頭看著她拿著銀針,在火上來回烤著,又取出一旁用白酒浸泡好的棉線,越發的不解起來。
這是要縫衣服?
很快,他的疑惑便有了答案。
風若汐讓那名士兵喝了些酒,又在他傷口處噴了些,拿著穿好的針線動手縫了起來。
她的動作很是熟練,手指飄飛,很快便縫好了傷口。
陳老頭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想要說些什麽,結果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樣傷口才能好的快,他的命才能保住。”風若汐淡淡開口解釋道。
“這樣也能行?”陳老頭努力了半天,吐出這麽一句。
媽媽咪呀,今天給他的震撼太大了,不過,更多的卻是驚喜,他在軍中這麽多年都沒研究出更好的方法,卻不想……
“那個,你能不能教我這套手法?”陳老頭搓著手掌,腆著臉道。
風若汐斜了他一眼。
“要不我拜你為師?”陳老頭說著還真有要跪下去的架勢。
風若汐一把拉住他,沒好氣道,“我可沒有你這麽大的徒弟,這種針不行,需要重新打造,不過目前也隻能將就用了!會縫衣服不?待會好好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