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粉你哪來的?”陳老頭嚴肅道。
風若汐本想逗他一逗的,可看他那凝重的模樣,乖乖回道,“西涼人在河邊投毒,被我和柱子發現,將他給攔下了。”
“西涼?”陳老頭疑惑不解,喃喃自語道。
“怎麽,有何不對嗎?”
陳老頭點頭,“確實不對,這其中一味關鍵的藥材並非出自西涼,而是烏衡國!”
風若汐聽聞,心中驚了驚!
陳老頭繼續說道,“這血月花隻有烏衡國才能生長,而且極難存活,隻有皇室才會有,難道他們兩國果真要聯合?”
這個猜測無疑讓他們感到震驚!
“陳老頭,這些暫且不管,眼下最重要的是研製解藥,不能讓兄弟們再白白犧牲了!”
“是啊,隻是這研製解藥怕是難咯!”
陳老頭長歎一口氣,先前的容光煥發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黯然神傷。
“因為血月花?”風若汐皺眉問道。
“是啊,這血月花的效性極強,需要寒憂草才能去除,隻是這寒憂草也是生在烏衡啊!”
怪不得陳老頭愁眉苦臉的,若是他們兩國聯合了,那這寒憂草怕是……
“不急,從邊關徑直北去,一天便能到達烏衡,我親自去一趟。”風若汐開口說道,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烏衡,無論如何她也要拿到寒憂草。
“不行,你不許去烏衡國!”風候突然出現,黑著臉道。
“老爹,不去烏衡,就算是有這些藥材也救不了那些兵士,西涼隨時都有可能攻打過來,您不能離開,而我,是最佳人選!”風若汐冷靜分析道。
“不行,無論如何爹都不會允許你去!”風候態度十分堅決。
“老爹,您是一軍之帥,看到這麽多兵士忍受病苦,我想您心裏一定比他們更痛苦,而如今,不過是去烏衡一趟,拿到寒憂草便可救人,您怎能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