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到了乾重宮,一直以來都是以女裝示人,不過穿著簡陋,發式更是怎麽簡單怎麽來,今天心情倍兒好的段魂讓服侍的人給梳了一個美美的女發式,穿上漂亮的羅裙和費君翊一起去看公衛隊的訓練。
今天淤清不在,段魂就有點納悶了,自從那次深夜相談之後,一路上淤清都恨不得和她住在一個房間那樣一直黏在她身邊,住客棧也是一定要住在她隔壁,一直很害怕再次失去她,可是現在是怎麽一回事,在到達武林大會的前兩天突然消失了,直到在試煉場才見麵,之後就是她連續昏迷三天,淤清肯定又是擔心的要死,都在想今天早上見到他怎麽安慰他呢,可是這會兒怎麽不見他的人了。段魂不知道的是,在她昏迷的這段期間,惠長老拒絕了所有人的探望,包括段魂古代的親哥哥,水嶼帆。
“翊哥哥,淤清表哥今天早上沒來嗎?”好奇的段魂隻能問費君翊了。
“他昨天晚上沒走,淩晨的時候有小廝來叫他,好像是有什麽事才走的。”
“嗯?沒走?什麽意思,除了昊府安排的院子,不是不讓隨便住的嗎?”
“昨天不管惠長老怎麽說,他就是不走,還說要住也隻住你隔壁那間,惠長老沒辦法,隻能讓弟子搬出來,安排他住進去了。”
“原來如此。”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公衛隊的訓練場地。還沒看到訓練的隊伍,段魂先留意到旁邊兩個很熟悉的晃動的身影,一樣的錦袍,一樣的發式,沒錯,就是鄔兄和周誌國那個小壞蛋。段魂暗暗開心,沒想到離開康城之後還能看見鄔兄,段魂拉著費君翊就朝那兩人走去。
“鄔兄,誌國兄。”
那兩人聽見聲音都轉過身來看身側的段魂。周誌國見過段魂的女裝,所以一眼便認了出來,可是這一認出來之後說話更是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