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周將軍府的管束範圍的周誌國幾乎夜夜青樓,但是隻要是和鄔歡一起在外都會回到客棧睡覺,昨天晚上亦是如此,而鄔歡卻是與這裏的文人雅士一起吟詩作對,意外地從哪些文人口中聽到了一個所謂文人必去的好地方,以遊玩為目的的鄔歡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好地方,問了大致地點就準備第二天就跟周誌國一起去。
遇到段魂的周誌國很不開心,重要的是鄔歡不知道周誌國因為段魂很不開心,更不知道周誌國是因為鄔歡對段魂太好了才會不開心。鄔歡去做他的風雅事,周誌國做他的風流事,直到青樓的笙歌逐漸平息,周誌國才拖著爛醉如泥的身體,在青樓跑堂的幫扶下才回到客棧。這個時候偏偏每晚都會等他回來的鄔歡已經睡了。周誌國看看鄔歡黑漆漆的房間,眼神一斂就回房間躺著了,雙目緊閉的他卻怎麽也睡不著,手臂搭上額頭,意識進入了另一種狀態。
聽到隔壁房間的響動,鄔歡醒了,他知道是周誌國回來了,肯定是爛醉,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不開心,但是鄔歡感覺到了周誌國的情緒變化。鄔歡翻身起來打了一盆水徑直走到了周誌國的房間。鄔歡打濕一條毛巾來到周誌國的床前,拿下他打在額頭的手臂,把毛巾搭在了他的額頭。
從鄔歡推門進房間開始,周誌國就已經知道了,意識還沒有從那種狀態中轉換出來,周誌國隻是靜靜地聽著、感覺著鄔歡的一舉一動,當鄔歡把毛巾搭上他的額頭,他所有的氣都消失了,鄔歡還是在乎他的。
“謝謝你,鄔歡。”
“如果真的感謝我,以後就不要這樣了。”
周誌國聽著,沒說話。
“好好取個媳婦,也不辜負周將軍對你的期望。”
周誌國沒說話,心中某個剛剛才粘起來的脆弱的地方瞬間就又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