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魂在去往吃飯的路上,福晉帶著丫鬟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向往常一樣,隻有福晉的陪嫁丫頭珊兒陪福晉在房間裏。
“小姐,你明明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你為什麽還要這樣禮待她?”珊兒陪嫁過來之後改不了叫“小姐”的稱呼,她抱怨著,一副為福晉打抱不平的語氣。
“水小姐來府裏之後我讓你打聽過她的事,你也知道她不喜歡王爺,還曾經從王府裏逃走過,你看她現在這樣,跟被軟禁在王府裏有什麽區別,我也隻是可憐她。”
“那誰來可憐小姐呢,如果不是她,王爺也不會連來看看小姐都不看。”
珊兒依然一腔怨氣,反倒是福晉,多年的詩書也不是白讀的,想的就更明白一點“珊兒,王爺對我怎樣跟水小姐沒關係,畢竟現在是王爺纏著水小姐,水小姐也是受害者。水小姐不在王府的時候王爺不也是從來不來看我嗎。”
“可是小姐,這樣你不難過嗎?如果不是那個女人以病重為理由退了王爺的婚事,小姐怎麽會嫁給王爺,又怎麽會受這樣的苦,可是你看那個女人,哪裏像病重的樣子!……”
“珊兒!”福晉打斷珊兒的滔滔不絕,“你從小跟我一起長大,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難道還不清楚嗎,你想過你這番話如果落入王爺的耳朵裏會造成什麽結果嗎!”珊兒這一番話明顯就是說趙永康被騙了,如果真的讓趙永康聽見了,下人議論王爺的是非,再加上康王爺本來也就不喜歡福晉,哪又會在乎一個下人。
“是,小姐,奴婢知錯了。”珊兒瞬間就像霜打的茄子。
“珊兒,水小姐隻是選擇了自己的生活,我們無法選擇選擇罷了。”福晉語氣一頓,呼了一口氣,正視著珊兒嚴肅地說,“珊兒,所有的問題都在王爺身上,我們不能因為王爺的過錯去遷怒於任何人。我們能做的隻有等,要麽等到王爺明白過來,我們好日子來臨,要麽王爺一直無法醒悟,我們隻能孤獨的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