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柳銘喻的水杯空了,段魂便馬上開口了。
“柳銘喻,你累不累?”
“還好。”
“那你把這些東西送回驛站再來好不好,要不然下午你就沒有空餘的手幫我拿東西了。”段魂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費君翊作為苦力之一,也是很無奈的樣子,不過卻有人要笑出內傷了,顧盼努力故作嚴肅,腹部卻做著輕微顫動,這是要憋出內傷的節奏啊。
顧盼是努力的憋著,卻有人已經肆無忌憚的笑出來了:“段老弟你這是還要買多少東西啊?”
和周誌國一起的鄔歡剛踏進茶樓門口就聽見段魂這一番話,在看看段魂坐的地方堆的那麽多的大盒小盒紙袋的,鄔歡就忍不住笑出聲,這般問段魂。
“鄔歡,我們去那邊坐吧。”周誌國示意那個距離段魂最遠的位置,拉著鄔歡就要往那邊走。
“誌國兄,你答應過我的!”鄔歡用隻有周誌國能聽見的聲音跟周誌國說,然後才轉頭跟周誌國說,也是說給段魂聽的:“就坐在段老弟旁邊的位置上吧,過年前還能和段老弟一起聊聊天。”鄔歡說完就帶著周誌國往段魂旁邊的桌子那邊走去,實在是因為段魂桌子邊上的東西太多了,不容許他們兩個人落腳。
“鄔兄,正好能坐下來聊聊天,多好,逛街的心情就更好了。”段魂也是很開心的樣子。
上次周誌國生氣離開鄔府去了那個租的宅院,之後又去了紫苑,再之後的日子裏,周誌國就循環在將軍府和紫苑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再去找鄔歡,更加不敢踏足宅院,唯恐想起鄔歡。幾日之後還是鄔歡去將軍府找周誌國,沒有找到又直接去了紫苑找到了周誌國,兩人這才坐在同一張桌子上準備好好聊聊。
“誌國,你為什麽總是對段老弟針鋒相對?”鄔歡不知道怎麽開口,開口卻是一句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