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之後,張長老和幾位乾重宮弟子一起討論了營救計劃,討論過後幾個人就各自分工開始實施計劃。
先是實施方案一,如果方案一實施成功的話就可以避免方案二。
吃過飯後張長老帶著小齊和方臉濃眉一起朝著衙門去,其他人繼續留在客棧待命。
衙門的鳴冤鼓不是每天都有人敲,也不是隨便就能敲的,作為衙門的老爺,沒有鼓聲的困擾自然也是過的悠閑自在,這個世間,衙門的老爺還不知道在哪個溫柔鄉中不能自拔,偏偏就想起了既陌生又遙遠的擊鼓聲。
一個女子的聲音苦苦挽留衙門老爺:“哎呀,誰啊,這麽早就敲鼓,老爺別理他了,再睡會兒,等睡醒了再說吧。”
衙門老爺卻一下子就彈跳起來了:“不行,現在形勢緊張,稍有不慎就可能人頭落地,不管是誰我都得去看看。”衙門老爺一邊說著一邊穿衣服穿鞋。
那個女子根本不管衙門老爺說的什麽,嫌惡的皺著眉頭躺在床裏側,直到衙門老爺走了,鼓聲停息,那個女子才眉頭舒展,又進入夢鄉。
“威——武——”
一聲驚堂木下,“是何人鳴冤?”
“參見老爺,”張長老說著,小齊麻利地給衙門老爺遞上去一張訴狀,衙門老爺一邊聽著,一邊看著,可是一張訴狀上卻沒有寫要告的人是誰。張長老繼續說著:“小人是初來冉國做生意的商人,為自己的夥計鳴冤而來。”
“那你所要狀告何人啊,訴狀上不寫清楚,你讓本老爺怎麽給你判案?”
“老爺,小人什麽人也不告,小人的夥計昨夜被當做小偷給抓進了衙門,一場誤會,小人無人可告,隻求老爺能澄清發生在小人夥計身上的誤會。”張長老特意說沒有可告之人,否則被告就是衙門,那衙門怎麽會放費君翊出來。
“昨夜抓進來的人?昨夜的事情本老爺還沒有查看,你的夥計叫什麽,我讓人查一下,如果真是誤會,放他回去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