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裏沒有喝口水的功夫,費君翊突然又想起來他們的近況段魂還不知道,又擔心段魂為他們擔憂,就跟張長老說給段魂寫封信,讓他們派人給送回去,張長老也同意了,冉國的情況確實應該讓段魂這個乾重宮宮主知道。
就在說話間,小齊已經出去拿來了紙墨,費君翊就開始揮筆寫了,這個事情原本應該是張長老寫的,畢竟張長老是費君翊的長輩,可是費君翊沒說一句話拿起筆就開始寫,正如他思念著段魂的那顆急切的心。
可能是因為太過急切了,費君翊把剛剛和張長老談話的大致內容都寫了上去,當然避過了“李同事件”,也交代了上封信中沒有提到的張長老他們現在的情況,卻唯獨沒有寫自己的情況。
費君翊寫完之後略帶地就把墨跡吹幹,還很年輕的費君翊沒有掩飾住內心的喜悅,微微上鉤的唇角沒有逃過張長老的眼睛。
這還隻是給段魂寫了封很平常的信,還不是情書!
窗外黎明的光亮已經從窗戶照進了房間,費君翊把信裝進信封,在信封上寫上最後幾個字之後把信封交給了張長老。這是給段魂的第二封信,距離寫第一封信的時間也有一個月了。
“張伯伯,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免得薛將軍起疑。”
“恩,去吧。”
街道上沒有人,費君翊跳窗而下,走到了大街上。
費君翊大搖大擺的走到早市上去溜達,看看賣各種玩意兒的,看到有賣簪子脂粉的小攤費君翊就想起段魂之前看見中小攤時候的樣子,買的多了最後還自己擺上了這種小攤,現在那個小攤跟前都是早起買菜的年輕姑娘們,還有一個賣麵具唐人的,顯然都是哄小孩的玩意兒,現在這麽早,街上就沒幾個孩子,那個小攤前也沒人,費君翊就走到了那個小攤前看看那些麵具,又想起段魂那時候在這種小攤麵前怎麽也不走,把人家小攤上的麵具都試了一遍就要走,費君翊還問段魂為什麽,段魂理直氣壯地說“這種麵具都是給小孩玩兒的,我買回去了也沒法戴,浪費錢”,最後還是費君翊覺得段魂喜歡,又很不好意思試一遍又不買,就自己回去買了一個回來送給段魂,段魂還是很開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