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敷衍的人偏要做那種敷衍的事!”
“哈哈,”薛將軍一聽女兒的話就笑了:“我的女兒還真是靈醒啊!”
“嘿嘿。”薛鈺玲在薛將軍這番話中也開心地笑了,再怎麽生氣的事也比不上跟爹爹在一起的開心重要。
自這天之後,費君翊就再也沒有閑著的時候了。
“費公子,我這兒有個棋譜,其中有個地方不懂,今天先生沒來,我爹也不在,你幫我看看吧。”
偏偏薛鈺玲就找到了這樣的好時機,費君翊沒辦法,更何況他還是個客,就隻能幫薛鈺玲看,這一看,一下,一琢磨,有時候一天就過去了。
“費公子,聽說你還讀過幾天書,我這兒有幾本書,公子看看是否看過。”總之,薛鈺玲是先有機會找到費君翊,如果費君翊沒看過,那就陪他看書,如果看過,那就討論一番,費君翊拒絕的借口總能被薛鈺玲化解為不是借口,如此,一天天,費君翊再也沒有閑的時候了。
“費公子,我要去幫我爹買些紙墨,公子幫我看看吧。”
就算費君翊說他隻是個夥計,不懂好壞,薛鈺玲還有話說:“走吧,多個人多個意見,你要是真不會,跟著去還能多學學。”就這樣,隻要是薛鈺玲拉著費君翊做的事情,費君翊沒有一次拒絕成功的。
“費公子,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我不能總叫你費公子。”
“薛小姐叫我什麽都行。”
“我叫你君翊哥,你叫我鈺玲!”
“你叫我什麽都可以,不過我不能逾矩,薛小姐。”
“不行,我就叫你君翊哥,你就叫我鈺玲!”
“薛小姐……”
“叫鈺玲!”費君翊剛開口,薛鈺玲就一拳打在費君翊的肩頭,費君翊這樣的習武之身都被這一拳的力度震到,可見薛鈺玲這一拳也是用了不少力氣。
費君翊剛開始還下意識地準備反擊,馬上反應過來的費君翊立刻裝作受傷的樣子彎腰下去,對於薛鈺玲的強烈要求,費君翊出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目的,就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