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做什麽?”牧嘉嘉抓著牧清風的衣袖問道。
她並沒有意識到有什麽不對,隻是看牧清風一臉嚴肅和恐慌,她本能地也跟著站起來而已。
“寧心!這麽長時間了她怎麽還沒回來?那個服務員也沒見!”牧清風不知不覺抓緊她了手臂。
牧嘉嘉這才意識到寧心走了很久了,擦個衣服需要這麽久麽?
“我我……我現在就去找!”她被牧清風的態度傳染得亦有些慌亂,轉身就往兩人離開的方向奔去,卻被牧清風又拉了回來。“怎麽了二叔?”
“一起去!”牧清風不由分說走在她前麵,沒說出口的是寧心若遭遇了不測,她一個女孩子找過去也討不到好。
牧嘉嘉雖然不明白他此刻為何一副篤定寧心出事的模樣,但她自然也感受到他同樣擔心自己,不由眼眶微紅,原來被忽略的一些事情慢慢浮現在腦中。隻顧鑽在女人堆裏的爸爸,隻顧打牌過自己小日子的媽媽,隻顧和劉婷璦牽扯不清的哥哥,也許這個家隻有二叔一直在付出,而他們一房為了搶奪牧野的股份,對二叔諸多猜忌。
“嗯嗯,一起去,嫂子會沒事的。”她隻說得出這句話,並暗惱自己真是個笨蛋,李家與牧家素無來往,這次請他們根本就是別有目的,她怎麽昏了頭非來不可。
見牧家叔侄不同尋常的舉動,洛靖祺心頭的不安越來越甚,他想給寧心打個電話,摸了摸口袋才發現手機落在了桌上。
李老夫人見他唬著個臉就要退場,再聯想到剛才上台時像誰欠了他大筆錢的模樣,真正氣得心肝肺疼,而她的寶貝孫女兒早因這變故傷心得落起了金豆子。
“不準走!”情急之下,李老夫人一把拽住了洛靖祺的衣袖,“你們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後麵的話是對洛老爺子說的。
她能不生氣嗎?前麵都做了這麽多鋪墊了,眾人詢問兩家是否好事將近,她也沒否認,結果……去他個幹孫女,她家寶貝是缺爺爺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