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心被洛靖祺纏得臉紅心跳,埋著頭氣鼓鼓地往前衝。幸好這家夥講話聲音不大,否則她丟人要丟到軍部來了。
“敬禮!”
冷不丁響亮的聲音嚇了她一大跳,抬頭一看,隻見一個黝黑的衛兵正咧著嘴朝她笑,露出一口白瑩瑩的大牙,黑白分明極具喜感。
寧心不知所措地向後看去,洛靖祺走過來一手搭在她肩上,吊兒郎當地對那衛兵道:“駱培,你嚇唬誰呢?” 大有你小子膽敢嚇唬爺罩的女人的架勢。
寧心氣得一巴掌拍掉他的鹹豬爪,覺得他越來越過分,一點也不忌諱兩人的身份。
洛靖祺在駱培麵前被女人打也不尷尬,把手背伸到鼻子下麵嗅了嗅,仿佛被寧心觸摸過的地方還有香味繚繞一般。
駱培曖昧地朝兩人擠眉弄眼一番,才道:“俺不是看洛少您第一次帶女人來見首長,激動的嘛。”
要你這個從東北土旮旯裏來的人激動啥?寧心黑了臉。
洛靖祺顯然是司令部的常客,跟這駱培也熟,知道寧心臉皮薄,再說下去要翻臉了,拍了拍駱培的肩膀道:“你知道就好,第一次帶她來認認門的,下次可別攔了人問東問西。”說著拖了快要發作的寧心就往裏走。
駱培朝兩人的背影吹了個流氓口哨,回頭看到陳嶺南,立即恢複平時嚴謹的模樣,行了一禮道:“陳院長好!”
陳嶺南忍俊不禁,略微點了下頭就進去了。
與外麵訓練時熱火朝天不同,司令部打了很強的冷氣,一進來就涼颼颼的,且裏麵幾乎沒什麽人,看著很冷清。
寧心有些踟躕不前,心裏想著洛靖祺的外公指定知道自己和他外孫子糾纏不清了,這次叫自己來也不知有何目的,若他和洛老爺子一樣對自己冷嘲熱諷,自己是據理力爭呢,還是摔門出去?
“想什麽呢?”洛靖祺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在想我外公是不是和爺爺一樣是個冥頑不靈喜歡罵人的老頑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