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上爾虞我詐稀鬆平常,隻是洛靖祺為了逼迫牧老爺子盡快同意寧心離開牧家,加重了收購的手段而已,再加上歐陽生在其中發揮的作用,使這起收購案迅猛異常,等牧家人察覺並想要補救時已經來不及了。
“這也沒什麽,”唐恒試圖勸服寧心,“牧野商貿第二大股東高建昌本身與牧老爺子有嫌隙,再加上其他股東不滿牧老爺子逐了牧清風,讓啥也不懂的牧嘉琛做董事長,這才讓少爺有了可趁之機。”
“這也沒什麽……”寧心喃喃自語著,心情如漆黑的夜空,黑暗、冰涼。
就因為洛靖祺出生不凡,出什麽事都有梅老爺子兜著,就可以這樣為所欲為嗎?他怎麽能憑借自己的強大隨意掌控別人的命運?也許毀了牧野商貿在他眼裏根本算不得什麽,可他想過別人的感受沒有?
對她也是一樣,他大少爺予求予奪,不過憑自己的心情而已,從沒問過她需要什麽,太自私,也太無情!
寧心想到手術室裏生死未卜的牧老爺子,心就像被人硬生生撕裂般,痛得厲害。
“寧老師!”唐恒覺得她有點不對勁,可還未等她細細問,寧心便掛了電話。
做了洛氏這麽多年的特助,這敏銳度到底訓練出來了,唐恒立馬打電話給一直暗中保護寧心的阿濱了解情況。
電話響的時候,兩人正打鬧著。阿祖開車,不能喝酒,阿濱正得意洋洋地炫耀著手中的酒瓶子,阿祖朝他比了比中指。
“喲,原來是恒哥啊,怎麽想起來找兄弟我了?”阿濱接了電話,嬉皮笑臉地調侃道:“你不會找我們把馬子去的吧?也不怕未來的嫂子吃醋。”唐恒和黎阿寶私下定親的事他們都知道了,因為黎阿寶即將手術,他們這才忍著沒嚷嚷要喜糖吃。
唐恒顧不上和他們耍嘴皮子,徑直問道:“你們在哪?寧老師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