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洛大少爺沒少幹這種強搶良家婦女的事,寧心氣得差點吐一口老血,兩人在**便撕擼開了,弄到最後兩張嘴兒都破了皮,身上的衣服沒一處完好的。
“你屬狗的?”洛靖祺衝**的人兒氣呼呼地說道。
原來自己做什麽她都受著,現在終於露出她尖利的爪子了,咬成這個樣兒,他下午如何給下屬開會?
寧心冷哼一聲,順手把被他撕扯得看不出本來麵目的襯衣給砸了過去:“咱們彼此彼此!”
她現在簡直是氣得要命啊,這少爺疼起人來能膩死個人,可大男人起來也恨不得讓人砸死他。她還沒嫁他呢,就對她這麽有掌控欲,以後可怎麽得了?拚勢力,他完勝,拚蠻力,她完敗,怎麽看自己都吃虧的很。
寧心心裏不滿,洛靖祺心裏也不好受,在他看來自己為了這個小女人已經改變許多了,她卻連對自己坦白都不肯,這讓一向被人捧著、順著的洛大少爺如何受得了?
於是被寧心抬杠了的洛大少爺眼中露出危險的光芒,等寧心意識到不好時,他已經再次撲了上來,與剛才小打小鬧不同,這次洛大少爺是鐵了心讓她瞧瞧自己的厲害,敢挑釁他,就得承受後果!
也算寧心不了解男人,女人生氣可以變相地砸東西、罵人、歇斯底裏,男人卻直接許多,誰讓他們難受了,直接報複回去就是了。洛靖祺舍不得打罵寧心,用另一種 “體罰”報複她,也就漸漸成為本能與習慣。
寧心身上最後兩片薄薄的東西都被他很快剝光,可憐見的,等洛靖祺使用蠻力兵臨城下時,她竟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此情此景,不由讓她想起那晚在遊輪底下的小房間,徐偉發也是用這種逼迫的手段,滿身的肥肉,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惡心味道。
她難受得想吐!
原來她對那晚差點被侵犯的事並不是不在意,隻是在洛靖祺麵前被壓製了下去。隻是她和洛靖祺接觸了這麽久,就連睡都睡在一起過,洛靖祺待她一向尊重,今天是沒了耐心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