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心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要去哪兒,別人下車她也下車,別人走她也走,直到天完全黑了下來,她突然發現周圍的人好像一下子都不見了,而她,天大地大,竟沒有她能去的地方。
她“啊”地一聲尖叫,暈倒在了路旁。
迷迷糊糊間,感覺到有車在她身旁停了下來,然後有個老成的聲音響起:“居然是她……”
從這天起,A市的人再沒有人得到她半點消息。
喬憶走進洛家時,洛老爺子正坐在輪椅上翹首以盼,等的自然是洛靖祺,看到她來也隻當沒看見。喬憶撇了撇嘴,忍著厭惡走了過去。
她和洛靖祺訂婚五年了,可洛靖祺始終不提結婚的事,大有等著洛老爺子不在了便解除兩人婚約的架勢。
所以她是萬分不希望洛老爺子死的人,哪怕豪門人士早就議論紛紛,說洛靖祺隻是耍著她玩,根本不是真心娶她,她也沒想過要放棄。
“爺爺……”她剛想說點什麽,陳媽便從屋子裏跑了出來,搶過她手中的輪椅扶手,僵笑道:“喬小姐來啦!”
她的樣子好像喬憶會對洛老爺子不利似的,喬憶心中氣憤,自然忽略了她臉上的不自然。
喬憶吐了口氣,壓下不好的情緒,硬邦邦地問道:“阿祺回來了沒有?我找他有事。”
誰能有她這麽委屈?找自己的未婚夫居然隻有在周末等他回洛家看洛老爺子的時候。
提到孫子的名字,洛老爺子激動起來,伸出唯一能動的左手去拉陳媽,嘴裏念念叨叨地說:“祺……祺……”這五年中洛老爺子又中風了一次,徹底癱了。
陳媽拿出毛巾幫他擦了擦嘴角溢下的口水,哄孩子般回道:“老爺別急,少爺說好了要回來的,一會兒你就可以看到他了。”洛老爺子這才安靜下來,目含希冀。
喬憶也得到了準確的消息,臉色緩和下來,心想著今天無論如何都要逼洛靖祺給個答複,這婚,到底是結還是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