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大忠這幾年身體不行,經常跑醫院,鄉下沒什麽好的醫院,喬欣幹脆把學校裏的工作辭了,在城區租了一套房子陪著丈夫。
城裏的花銷很大,再加上寧大忠三天兩頭進醫院,家裏的那點積蓄很快支撐不住了,喬欣無法,隻能背著丈夫偷偷把花田給賣了。即便這樣,對於龐大的醫藥費來說也是杯水車薪。
喬老夫人幾次三番要出錢幫助女兒,可喬欣不讓,她寧願陪著丈夫餓死,也不願再接受娘家近乎於憐憫般的施舍。
後來還是洛靖祺暗中遣人幫她在幾家培訓機構找了兼職教小孩子畫畫,才使得他們夫妻的日子勉強過得下去。
寧大忠最後一次進醫院,已經出現了多種並發症,每天光醫藥費他們都負擔不起了,這種情況下喬欣不得不接受陳嶺南的好意,把丈夫轉到了軍區醫院。
寧心回到A市並沒有立即趕去醫院,她先找了個老實可靠的人把小辰兒安置好了,這才由牧清風送她去軍區醫院。
按慣例門口的哨兵是要例行檢查並核實的,寧心即便心急如焚,但也不得不遵守這條規定。
暗中跟著她的阿祖看她實在焦急,剛想下車幫忙,卻見一輛熟悉的布加迪豪車從他眼前呼嘯而過,堪堪停在寧心麵前。
看到洛靖祺修長的腿從車子裏跨出來,牧清風不由自主擰了擰眉,他不知道寧心和這位少爺之間出了什麽問題,但過去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心裏的痛,如有可能,他寧願把寧心藏在那個小鎮裏一輩子,哪怕他隻能遠遠地看著。
這便是典型的自己得不到,也不容許別人得到的心理。
寧心不知道他的想法,或者說她現在根本沒心思去關注牧清風在想什麽,她此刻全副心神都在洛靖祺身上。
五年沒見,一千八百多個日日夜夜,她以為自己可以忘記,直到人到了眼前,她才知道感情的分量,是那麽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