毆打牧嘉琛的五個人清一色黑衣皮褲,戴著黑色墨鏡,衣服下的腹肌隱隱顯現,一看就是專業打手。
別看牧嘉琛人高馬大,可在這些人麵前毫無招架之力,被打得“嗷嗷”直叫,偏生頭上套著布袋,連得罪了誰、為什麽被打都不知道。
“光天化日打人,你們還有沒有王法?”寧心急得大叫,可誰也不理她,情急之下她掄起手中的包就往那群人身上招呼。“你們這些無賴,快住手!”
她那點小貓似的力道根本不算什麽,幾個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嘴角無奈而尷尬地牽扯了一下,這小妞怎麽每次都隻會這一招?
老板真看中她了?會不會白目了點?沒看到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很恐怖嗎?這個時候不跑出去喊救命就算了,還往他們跟前湊,傻了吧?
其中一個朝遠處打了個手勢,大體意思是:老板,你趕快把你的妞帶走,她雖然沒打痛我們,可嚴重影響我們打人的心情了。
寧心沒注意這夥人的不對勁,就在她還以蚍蜉撼樹之力想要助牧嘉琛脫困時,被人猛然拉住往後拖去。
她心頭一驚,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愚蠢和危險,她嚇得尖叫連連,雙臂揮舞得更加厲害了。
洛靖祺看著懷中的小女人又蹦又跳的像個瘋婆子,他嫌棄地撇了撇嘴,離她遠點。
寧心打著打著感覺禁錮自己的力量消失了,她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從眼縫中看去,發現牆根處站著的那道頎長的身影異常眼熟。
“洛靖祺?”她呆了呆,有點鬧不清狀況。
洛靖祺雙手插在褲兜裏,輕輕倚靠在半舊的牆上,模樣兒邪肆又俊朗,他抬眸瞥了一眼頭頂上的女士皮包,硬聲道:“遲到你還有理了,嗯?”
這“嗯”尾音微微往上挑,顯示出他此刻有多麽不悅。
寧心尷尬地放下手,擰眉道:“你怎麽在這?牧嘉琛他被人打了,可不可以幫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