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一臉受驚的模樣,看得仲文老大不爽:“你怕我半夜會對你做什麽?”
她很老實地道:“那倒不至於。我知道你我都對彼此沒有興趣。我就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他眼眸一眯,挑起了她的下巴,兩人的眼神在半空中對撞在了一處,有劈裏啪啦的火苗在蔓延著:“我當然對你沒有興趣,你知不知道你的吻技差到不行?”
他的舌尖舔過自己的唇角,一道小小的傷口泛起微微的血色,初夏臉一紅,才想起剛才她一心慌,貝齒磨過他的唇瓣,留下了這麽一道“技術差勁”的證據。
她心口一挺,皺了皺鼻子,不甘示弱地道:“說得好像你的就很好一樣!”
“你!”他一時氣結,眼底蘊滿了冷意,“你要多練習,要不以後在我母親麵前,怎麽演戲?”
悠瞳出了名的精明,兩人的把戲不知道能不能瞞得過她的法眼,還是另外一說。
“你才是需要練習的一個。”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好了,放開我,我要睡了。”
他的吻卻覆了下來,她嚶嚀了一聲,眼睛越睜越大。搞神馬?悠瞳根本不在跟前,他吻她幹什麽?演技過剩?
他回應的眼神裏充滿著意味,她心裏暗暗叫苦著,早知道剛才就不要逞強說他吻技差,需要練習,現在他的攻勢越發的猛烈,她的丁香小舌不知道何處安放,就被他輕輕一勾,整個人都被迷得三五七道的,小手也忍不住攀向了他的脖頸。
兩人同時想起了那個迷醉的晚上,他也是這般吻著她的,他吻得那般溫柔,就好像她是他值得去珍惜一輩子的女人一般。
她心口發苦。他不僅吻技了得,演技更加一等一好麽?他不需要練習了,再練習下去,她就要……
她鼻端發出了一聲可愛的低喘,她能感覺到衣擺被撩起,他靈活的手已經躥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