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醫往情深:誘妻入懷

正文_第48章 懷孕

十幾年寒窗的苦讀,得來不易的名利地位,估計就要付諸東流了。

一個拿不了手術刀的外科大夫,就好比失去了雙腿的舞蹈家一般。壓製的時間如果過久,很有可能他連右臂都要整段切除。

可是他沒有這種顧慮。

他顧慮的是初夏能不能等到救援隊來的那個時候。

這一片都是舊屋,很多住戶都已經搬離,救援隊很有可能是先從人員集中的鬧市區開始營救起的,加上他們所在的屋內久已經沒有人住了,一片片的廢墟裏,會不會有人專門來探測生命跡象也不好說。

所以他必須是清醒著的,周遭如果有任何人走動的聲音,他就要第一時間呼救。拖得越久,他們獲救的希望就會越渺茫。

要命的是,他發現懷裏的初夏正發著燒。估計前一夜縱夜的親密讓初夏著了涼,加上受驚過度,她醒來的時候,連聲音都變了。

“頭暈麽?”他把唇瓣挨在她的額頭上,過高的溫度讓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沒事。”她的唇瓣已經幹裂,其實眼前的一切早已模模糊糊的了,“仲文,還沒有人來麽?”

“快了。”他壓低了聲音,“才過了幾個小時,估計要慢慢一路清進來……”

她微微地點了點頭,艱難地蜷縮了起來,眼皮又再度闔上。

渾濁的空氣,空空的腹部,加上缺水、高燒,讓初夏幾近昏迷。她徒勞地張開雙唇艱難呼吸著,無形之間缺水的情況越發嚴重。

別說她在發燒,就算是仲文,也已經喉嚨幹渴猶如火燒一般。

“水……水……”她昏昏沉沉地呢喃著,眼睛卻未曾睜開。

“乖……”仲文探出舌尖,潤著她幹裂的唇瓣。他隻輕輕一舔,她的唇瓣便滲出了血液,濃濃的血腥味彌漫在兩人交匯的唇瓣之間。

她的舌尖貪戀地舔過滲出的血液,他慢慢地抬起自己的左手,咬開了脈搏跳動的位置,血液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