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他回頭,這個丫頭一直都那麽要強,“行,隨你吧。你身體要吃得消才行……”
她的小腹束縛在圍裙之下有微微隆起的弧度,他的長臂圈過,把她攬了過來。
她假嗔地瞥了他一眼:“幹什麽呢!”
“對了,仲文,你怎麽還用左手炒菜?那麽習慣用左手了?”初夏習慣性地捏了捏他的右臂,“恢複得還好吧?”
他含糊道:“還好。就是習慣了。”
“人家不會覺得很奇怪麽,一個外科大夫左手拿手術刀給人做手術……”想到那個畫麵,她就覺得莫名的喜感。仲文年紀雖輕,可在仁愛醫院牽頭的科研項目也不少,聽說和S市乃至國內幾家知名醫科大學都有合作項目,所以很多患者從各地慕名而來,都點名要他來執刀做手術。
“看習慣了就好。”仲文不動聲色地把清蒸魚料理妥當,他不會告訴她,他現在已經從臨床一線退下來了,雖然才步上30歲,可手術刀沒法拿穩的外科大夫是絕對不能上手術台的,連一助、二助都不能勝任。既然如此,他還是轉向內科比較對得住自己的職業操守。
“對了。”他給麵前吃得津津有味的兩人夾了魚,仔細把魚骨剔除了,才道:“初夏,我記得我之前給你辦了張附屬卡對不對?”當時那張卡被他凍結了,現在也是時候把卡解凍讓她可以隨意去花了,“你把卡給我,我替你把賬戶解凍了。”
他沒料到,聽到這話的她眼神裏竟然有驚慌的神色:“不,我不要!”
“你掙得不算多,可以……”
“不不不。”初夏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策劃公司準備近期給我提職了,我會掙很多錢的,我不要你的。”
仲文皺起了眉:“你掙的是你的,我掙的與你共享,是我的事。過幾天我還要去做公證,把我名下的財產都加上你的名字,是不是這樣你也要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