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是冷的,身子卻是暖的,懸在半冷半熱之間,難以做出自己的抉擇。
她想掙開他的懷抱,卻發現自己還可悲地貪戀著那點溫暖。即使是虛假的,她卻情願自己是相信著的。“在想什麽?”他在她耳上印上一吻,“剛才我在我媽媽麵前替你圓場,你要怎麽感謝我?”
“替你生孩子,不夠?”她抬眸回望他。
“不夠。”他變吻為輕咬,不僅不疼,反而讓她陣陣麻癢。“你右手受傷了,就罰你這段時間天天被我喂飯吧。”
初夏眼睛瞪得很圓,顯然把這個“喂”字聯係到了別的事情上。“我還有左手啊,口對口多不衛生……”
仲文忍不住微微一笑:“口對口?原來,老婆大人你想到那方麵去了。”他一邊說一邊笑容擴大,她真的是太可愛了,“我說的是用手喂……當然,你要用那種方式,我也不介意的。”
初夏這才發現是自己想多了,嚶嚶了兩聲,趕緊把頭埋到他懷裏,再也不敢抬起手來了。
他的胸腔因為笑意而微微震動著,攬住她的手卻是那麽溫柔。
“雨兒生日,就我們三人一起過,一家人過,再也不要別人了,可好?”半晌他輕聲道。
她在他懷裏微乎其微地點了點頭,雙手也反抱住他。
“不要再說沒有人心疼你,你沒有家人。你有我,有雨兒,還有我們的孩子……”他的手與她交握著。
這一刻,即使外麵飄著雨絲,她在他懷裏,卻依舊溫馨而美好。
他願意付出一切來換取這一刻的永恒,原來,生命完整的滋味,是這麽地美好,從未有過地這麽美好……
這次受傷,初夏的手腕過了一個禮拜還沒徹底消腫,她除了用語言表達讓人家給她做這做那之外,什麽都被架空了。尤其是連憐,知道她是因為自己而受傷之後,更加愧疚地替她把什麽都給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