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幹了淚,抱起孩子起身:“我不打擾你了,遲先生,抱歉,讓你看笑話了。不過我們或許不會再見麵了。希望你忘記這段可笑的回憶吧。”
“說不定,我們很快就會見麵呢,何必那麽快下結論呢?”遲墨淡淡勾唇一笑,笑得是意味深長……
不過初夏倒是好不容易聯係到了連憐,拜托連憐替她拿回了放在安家的東西。初夏住進簡單的小旅館裏,總算是能睡得安穩了。因為沒有及時給孩子喂奶,她的母乳已經退了,如初也隻能繼續用奶粉喂著了。
雖然初夏攢了些錢,生活不成問題,但是她也負擔不起一直住旅館的費用,她委托了連憐,聯係了房屋中介,想找一處幹淨的小房子來住。
連憐很不同意。自從初夏搬到旅館住,她就一直碎碎念。
“你應該到我家裏來住。”她很是心疼,“住我家裏,又不用給房租,我也方便照顧你。初夏,你不該老是這麽倔,我們是什麽關係啊!”
初夏隻是搖頭。連憐沒有追問她為什麽搬出來,還天天來探望她,給她帶吃的,幫忙照顧初兒,她已經非常感激,她知道,她和如初是一個大麻煩,她不能給連憐帶來負擔。
“就因為關係好,才拜托你找房子啊。”初夏抱住了她,“對不起,連憐,這件事我一直不敢讓我姐姐知道……”
按佑蕾的脾氣,知道了這件事的話,保不齊要去找仲文的晦氣。一切就到此為止吧,她不想再讓任何人把她和仲文扯上關係。
“好吧。”連憐嘟著嘴,“看在你隻和我說的份上,我就饒你這一回。”
原本以為,中介那邊要很久才能來消息,沒想到,第二天,中介大媽就打來了電話,說得天花亂墜的,直給初夏推銷一處房子。
“地點好,采光好,一室一廳,安靜清雅,還配備保全和小區管理,對你這種單身女人是最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