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文的臉沉了下來:“你這是什麽意思?這些牌子會比遲墨送給你的差嗎?”
初夏咬牙切齒的:“比?你怎麽比?他是精挑細選給我訂做的衣服,你是隨便讓人找了一些來塞給我,你以為我是非名牌不要的拜金女?抱歉,我現在身上穿的著,都是地攤貨!我高攀不起你!”
更重要的是,遲墨送來的衣服和首飾她過後會原物奉還,人家又不是送給她的,如果是送,她也一樣不要!無功不受祿,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點誌氣,她林初夏還是有的!
仲文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說得好,怎麽比!我安仲文認識了你二十年,我是第一次知道,你是這麽見異思遷的女人!”
這話一出口,仲文心裏就隱約後悔了,他似乎說得太重了一些,初夏更是怔忪了半秒,才揚高了自由的右手,狠狠地在他臉上打了響亮的一個耳光。
她那麽用力,用力到渾身發抖著,用力到以為自己已經用盡畢生的氣力……
全世界最沒有資格說她見異思遷的人,就是他!
他把她傷到體無完膚,把她傷到險些死在手術台上,然後還堂而皇之地指責她,說她見異思遷?她隻是在自保!天知道,再跟他耗下去,她的小命會不會掛掉!
她怒吼著,用力推搡著他:“滾!滾出我的生活,滾出我的世界!安仲文,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饒了我,可以嗎?”
仲文自然是不想走的,他按住了門,滿臉鐵青:“林初夏,你就不能冷靜下來聽我說嗎?”
“不能!”初夏幾乎是尖叫出聲的,仲文沒有防備她把那個大袋子甩了過來,“帶上你這些奢侈品,去找一個隻愛你的錢的女人!我林初夏,永遠都不會再稀罕你!”
大門在仲文麵前狠狠地甩上了,他站定在門口,胸口還在不斷地起伏著,憤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