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歎了口氣,聲音低得仲文幾乎要聽不見了:“我們現在就正在討論這個問題呢。爭論個不休的,不過大體我也能說,這片地不會浪費了的,但是建什麽都不值當,所以估計是把城中心的垃圾處理站轉到那邊去,實現土地的合理化利用,畢竟在市中心的地更值錢些嘛。”
他連忙吩咐道:“仲文,你這話可不能往外說,現在就我們內部人員知道而已,過陣子正式文件出了,我們再對外發政府公告。千萬千萬!我回去開會了,改天再碰麵。”
仲文的心涼了半截,如果在那塊地王旁邊建個全市的垃圾處理中心,那成天臭氣熏天的,地王也被熏成了王八!
他匆匆掛斷了電話,飛快地就按下了初夏的手機號碼……
遲墨邀請初夏來看的是一出外國音樂劇,宣傳單上說的是俄羅斯最出名的歌舞團來表演,這是首場演出,在網路上已經炒到一千塊一張票,還一票難求。
遲墨有的是手段,拿到的還是最好的情侶包間的位置,隻可惜,聽那外國佬啊啊啊幾句提嗓後,遲墨實在控製不住翻湧而上濃濃的倦意,靠在椅背上,任音樂聲狂響,睡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初夏坐在他身邊,偏頭看了他的睡顏一眼,忍不住搖了搖頭。說實話,她對這種音樂劇的興趣也是有限,有這時間,她情願陪著如初度過。
被調為靜音的手機瘋狂震動了起來,初夏低頭看見來電顯示的人,毫不猶豫就把電話給掛斷了,心裏莫名有怒氣在醞釀著。
現在還打給她幹什麽?
早在她被迫坐在遲墨對麵用餐的時候,他又跑去哪裏了?他有沒有想過,她心裏有多不願意,但還是要被逼著硬著頭皮上的感覺?
她又是氣又是委屈,也不知道舞台上在唱些什麽,咬緊了下唇,眼淚就快掉下來了。
電話又鍥而不舍地接了起來,她深吸了口氣,拿起手機快步走出門外。她一動,旁邊的遲墨便猛地驚醒了過來。他睡意朦朧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揉了揉眼睛,連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