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勤勤清麗的麵上劃過一絲嫉恨,本來她想著,從底層做起會比較容易下手,但是事實上手上如果沒有權的話,一切都是虛設,然而她醒悟的太遲,現在已經成了定局,因此對於宋羽翎伸手不拿四兩的職位更是嫉妒。
宋勤勤眸子轉了轉,不著痕跡的岔開話題道:“辦公室再好,它也得有權才能真正的發揮作用,姐姐,你有權麽?”
宋羽翎聽著她半是諷刺半是試探的話,不由的心中冷笑,不是隻有她宋勤勤會玩扮豬吃老虎這一招的,宋羽翎柳眉一豎,將昏君的模樣學了個十成像:“權?我現在手頭上的可不就是權麽?”
宋勤勤聞聽此言,嘴角笑容譏諷,真是個愚蠢的女人,她原地轉身,準備回去,卻被宋羽翎喚住腳步,宋勤勤回身,隻聽得她道:“對了,我這個副部長的職位是要做什麽來著?”
宋勤勤聞言更是譏諷,她輕笑著道:“這個你可以問一下後勤部部長。”
宋羽翎哦了一聲接著道:“他在哪兒呢?剛剛走了一直沒回來,你有看到麽?”
宋勤勤隨口回道:“在爹地的辦公室。”
宋羽翎的眸子裏笑意更濃,宋勤勤絲毫不覺說錯什麽,隻是覺得宋羽翎成不了氣候,便尋了個借口離開。
宋羽翎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低低的笑出聲,她正在愁於沒有最後的證實,她宋勤勤便自己跑上門,不套出些話,又怎麽對得起她跑這一趟呢?
一天下來,宋羽翎忙於扮演‘阿鬥’,心力交瘁,這樣的偽裝還真是累人,一邊躲避周群的視線,一邊將後勤部的重要資料輸入腦海,下班的時候,整個人隻覺得要累的癱軟。
宋羽翎自然沒有忘記今天的宋家家宴,說是家宴,無非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吃一頓食難下咽的晚餐,宋羽翎一直認為同他們吃飯相當於減肥,看著那一張張令人作嘔的麵孔,再好的佳肴都會變得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