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人與沐律似乎在交談著什麽,雖然站的不遠,但是依舊聽不太清楚,宋羽翎一臉無謂的站在邊上,她的無所謂,看在別人眼裏卻變了味兒。
莫白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像是審問犯人一樣流轉著,宋羽翎有些動怒,不分青紅皂白的給自己定下標簽而感到不滿。
她的不滿並沒有掩藏,因此莫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投過來的情緒,微微一怔之後,接著是更加厭惡,欲擒故縱的把戲,他在這個圈子裏已經看的太多。
宋羽翎不再理會別人異樣的目光,姿態悠閑地抿著酒,餘光中,漂亮女人與沐律還在繼續交談,看起來兩人像是久別重逢一般,有著許多說不完的話,沐律一向冷淡的目光裏竟然多了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
沐律看著麵前的女人,幾年沒有見了?三年?五年?不止,仔細算起來有七年沒有見,七年前她不告而別,沒有一絲一毫的預兆,七年之後也是像之前一樣,沒有任何預兆的回來,她究竟幫當他是什麽?
哥哥?還是男女朋友?
七年之前,兩人都是懵懵懂懂的年紀,情竇初開的時候,定下了關係,就連當初的不告而別的之後也沒有清楚的說明白,因此兩人之間到底算什麽?他還真的說不清。
白雅謝麵上掛著優雅的笑容,看著麵前優秀的男人,去年之前她的不告而別對他造成的打擊是不可估量的,七年之後,他看起來不同了,但是覺得令她在意的是,他看著自己的情緒,還是帶著七年之前的感情,這令她欣喜,性子孤傲的她,不會將這絲情緒表露出來。
白雅謝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敢忤逆沐律的女人,估計也是最後一個,但是她有資本,憑著兩人之間,不一樣的眼神交流,便能看的出來。
“沐,那位小姐是誰呀?”
暢談了許久,白雅謝總算將話題牽扯到宋羽翎身上,沐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宋羽翎正倚在桌子前,百無聊賴地捧著一杯紅酒,自顧自的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