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翎等了半天,依舊不見他回答,終於將注意力抽了回來,注意到自己的姿勢,連忙的坐好,接著繼續翻找著藥。
雖然她沒有義務照顧沐律,但是出於好心,她決定還是替他找藥,隻不過心有餘而力不足,找了半天之後依舊沒有找到對口的藥。
挫敗的放下藥箱,她將目光重新投放的沐律身上,頗為懇求的道:“退燒藥到底是哪一個?”
沐律似乎有意刁難,看著她並不出聲,宋羽翎坐在**,與他對視,之後緩慢地爬下床,既然問他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那麽還不許她問別人嗎?
走下樓梯,女傭正在做著早餐,見到她的時候,微微點頭道:“宋小姐,早。”
宋羽翎手裏捧著藥箱,問著她:“這裏麵哪一瓶是退燒藥?”
女傭看了她一眼,接著來到她跟前,從藥箱裏翻出一瓶藥:“宋小姐,生病了?”
宋羽翎連忙擺手道:“不是我,是你們先生。”
女傭聞言連忙道:“先生不能吃這味藥。”
宋羽翎轉過身子的腳步頓了頓,回眸問道:“為什麽?”
女傭沒有回答,而是轉身來到客廳,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盒子給她道:“給先生吃這副藥吧。”
宋羽翎看了一眼手中的方方正正的盒子,不做多想,轉身上了樓。
沐律依舊躺在**,模樣慵懶,見到她進來的身影,並不搭話,宋羽翎捧了一杯水到他麵前道:“來吃藥。”
沐律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先是一隻柴狼在盯著自己的獵物,眼底的情緒看的她一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她走上前,接著道:“你生病了,應該吃藥。”
沐律總算是回答,嗓子因為生病變得沙啞,低沉的撩撥人心:“你就是藥。”
這樣一句並不含蓄的挑逗,聽的宋羽翎一陣臉紅,被子裏的溫度通過手心傳入到四肢,她回道:“你先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