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翎這幾日以公寓與農場作為兩點一線,往返與其中,公司的事情她並不著急,有外公留下來的董經理看守著,她很放心,現在她要做的事情是要將農場的建築看管的絲毫不出差錯。
每每想到農場建好之後的未來,她便像打了雞血一般,鬥誌昂昂的態度叫沐律都微微震驚。
早晨起床的時候,很是準時,在沐律的壓榨之下,她練就一身的好技藝。即便是在一夜歡愉之後,也能不靠鬧鍾八點鍾準時醒來。
生物鍾在作祟,宋羽翎再一次準時醒來,身邊的沐律已經打破記錄,連續三天醒來的時候,依然可以見到他,想像前兩天一樣,不著痕跡的起身,不驚動他,卻在身子翻了個身之後,瞬間被人拉了回去。
宋羽翎驚呼一聲之後立刻噤了聲,卻依舊引來身邊人的不滿,他道:“吵。”
後者瞪著眼睛,不敢言語,直到身後再次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宋羽翎才舒了口氣,奈何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裏,動彈不得。
“我想去衛生間。”
知道他沒有睡著,宋羽翎聲音放的極輕道。
沐律將頭埋在她的頸間,嗅著她身上好聞的香味,語氣低啞道:“哦。”
宋羽翎氣結,然後呢?人有三急,他不會連這點權利也不給她吧?
後來事實證明,沐律確實是將她的人權完全的剝奪,在說完那句話之後,便不再言語,抱著她一直到中午。
宋羽翎隻得受著他的霸道,一直陪著他到中午。
沐律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便是。
“你還沒走?”
宋羽翎努力保持著和善的笑容,內心簡直崩潰到無以複加,她道:“我走不了。”
後者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鬆開對她的禁錮,看著她疾奔而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扣人心弦。
一上午的時間被沐律浪費,連帶著宋羽翎的寶貴時間,她隻想叫苦不迭,然而在他麵前,連喊苦的權利也沒有,恨恨的吃著早餐,聽得他淡漠的聲音道:“下午陪我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