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這麽多天下來,彼此的性子還是能摸得透的,宋羽翎在此時卻不知道沐律在想些什麽,分明她已經按照他喜愛的模樣,低聲下氣的道歉,他卻似乎更是憤怒。
她靜靜的站在一旁,低垂著眉眼,沒有他的話,即便是困極了,也不敢上樓。
沐律漸漸情緒穩定下來,今天是他頭一次失控,看了一眼令他情緒翻湧的女人,她乖巧的模樣映入眼簾,又在心裏泛起陣陣漣漪。
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異樣,沐律淡淡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出公寓,背影依舊清冷。
宋羽翎驚異的看著他的動作,心頭沒來由的泛起一陣難受,她抿唇,收起那泛濫的情緒,轉身上樓,這樣正好,晚上落的清閑。
宋羽翎想的美好,事實上老天爺並不眷顧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身後貼上來的滾燙身子帶著熟悉的味道,她擰眉,嚶嚀一聲。
剛醒來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尾音綿延,聽在沐律耳裏瞬間便將眸底的欲火點燃,火熱的身子很快的將她沾染,由情至欲撒開的網鋪天蓋地的將兩人籠罩。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曖昧,漾開一室旖旎。
次日清晨請來的時候,宋羽翎渾身酸痛的簡直不像是自己的身子,可見昨晚沐律將她折騰的有多厲害。她記性極好,因此醒來的一瞬間昨晚的事情紛至遝來,帶著那份陌生的情緒。
下樓的時候,沐律還在吃早飯,依舊例行的是手中那一份財經報紙,聽到動靜,眼皮子都不抬一下道:“收拾一番,有個局。”
宋羽翎聞言一愣,她分明還沉浸在昨晚的情緒裏,而後者卻仿佛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麵容淡然,一如往常。
她低低的應了一聲,在這種情況下,她要是還不懂變動的糾纏不清,才叫真正的矯情了。
早餐的時候,宋羽翎埋頭奮戰,沐律放下手中的報紙,目光輕描淡寫劃過她身上,後者敏銳的一顫,聽得他淡淡的聲音道:“換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