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翎在上車之後對白然道:“抱歉,我這些天一直在躲著你,辛苦了吧?”
白然聽她這麽說,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接著笑道:“並沒有的事情。”
宋羽翎也點了點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陷入沉默,白然也頓了頓之後才開口道:“不過能告訴我最近為什麽一直躲著我的原因嗎?”
他這麽問著,宋羽翎抿了抿唇之後,決定還是如實的告訴他。
“因為你是我大學時候的學長,我看到你便想起那個時候的自己。也便想到我那個時候十分討厭自己現在的狀態,但是誰又能想到我竟然會變成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她語氣輕快地這麽說著,話語中帶著一些十分明顯的自嘲。
白然頓了頓道:“看來還真的是我的錯了,讓你聯想到曾經的自己。”
宋羽翎輕笑一聲,道:“你沒有錯,是我自己太過矯情了。”
白然回道:“女孩子如果不矯情的話就不可愛了,不過你也大可不必,我覺得你現在的狀態就挺好。”
宋羽翎聞言驚訝的抬眸,不管他是出於安慰她還是真心話,他的這句話將她不敢麵對她自己的情緒全部的扼殺。
如果真的如他所說的那般,他覺得他現在的狀態挺好,那麽她也可以不用避著他了。
“你和總裁以前的女人都不一樣。”
這句話她已經聽了太多人說過,但是從白然的口中說出來,總覺得還是有一些不同的。
宋羽翎沒有回話。
“因此,不要再自己看低自己,你是憑著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這一步,沒有任何人的幫助,所以堅持下去。”
白然說的話句句誠懇,宋羽翎聞言輕笑一聲,笑容十分的清澈和純粹,像是當初大學時的那般:“嗯好,謝謝你”
白然笑了笑,沒有答話,今天這一路上兩人雖然交流還是很少,但是已經不再像前幾天那般的僵硬,空氣中的氣氛變得柔和起來,兩人一路上來到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