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生存在人們視線中的人,總會將自己的心髒放大一萬倍,將自身的缺點看的清清楚楚,然後加以改正,他們不得不做的更加優秀,才不會被人指責。
這種道德綁架的行為,已經成為現在社會的風向。
‘你明明那麽強,為什麽最後失敗了?’
諸如此類的話語,她已經聽了太多次,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白然與她是同一類人。
“你好,同類人。”
她很想這樣跟白然打招呼,但是又怕被當成神經病一般,隻得將自己的所有的想法斂去,做一個安分守己的‘普通人’。
白然的餘光中,透過後視鏡,她的麵容沉靜,正看著窗外的某個地方,十分的投入,她的坐姿十分的標準,像是一個正在被人臨摹的模特一般,對自己的要求萬分嚴格。
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他將心思完全投入到開車上麵。
一輛車,兩個人,不同性別,相似的性格。
到了公司之後,向彎下車,禮貌性的道謝:“多謝你送我回公司。”
白然聳了聳肩道:“老板的要求而已。”
這樣冷情的劃清界限,向彎輕笑一聲,轉身進入公司。
白然的目光一直在她消失在旋轉門後才收回。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這個女人與常人很不同。
向彎進入公司的時候,徑直的進入宋震華的辦公室。
“這是什麽?”
宋震華看著她遞過來的文件,擰起眉頭,這般的問著,向彎語氣淡然的回道:“辭職信。”
宋震華老眼裏劃過一絲異樣,他拂了拂鼻梁上的眼鏡,語氣聽不出情緒:“理由。”
向彎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辭職信裏有。”
後者目光掃過她的麵上,語氣微沉:“我要的不說網上一搜便能出來的理由,告訴我,真正的原因。”
向彎直視他的眼睛,接著不著痕跡的轉移視線:“我想去大小姐的公司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