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還是晴空萬裏,一天下來都不見一片烏雲的情況下,在晚上竟然要下起雨來,宋羽翎隻覺得老天爺似乎看自己還不夠慘,還得需要一場雨來考驗她的意誌力。
身邊沒有任何的工具,她不知道現在是幾點,隻知道距離天黑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她依然走在這條路上,還是那麽長的距離,似乎永遠看不到盡頭一般,從來沒有覺得一條路,也可以給人這般絕望的感受。
宋羽翎試圖給自己一些安慰,她找了一些兒歌,在路上哼著,但是卻仿佛又聽到回音一般,在這荒無人煙的道路上,顯得有些滲人。
於是連忙噤了聲,但是還是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因為走路步伐急促的有些喘息。
或許是因為在黑暗之中,她的五感霎時變得敏感起來,就連四周的蟲鳴聲,聽在耳中都被放大了幾倍一般,那種被黑暗包裹著的恐懼感再次襲上心頭,她嘴唇有些蒼白,但是人在黑暗中完全看不出。
很奇異地,在這個時候他腦中想著的人竟然是沐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個人在心中已經有了這麽深的位置,她一直在逃避著這個問題,如今心靜下來之後才發現。
自己一直不想要發生的事情,其實早就在之前已經定下了因果。
這是她無論接受與不接受都得要麵對的問題。
想著他的時候,似乎能夠忘記現在的情景和範圍,心中不再那般的忐忑,有些安心,不過也僅僅是望梅止渴而已,身邊沒有一個可以和自己搭伴兒的人,不多時,她又重新拉回現實當中。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當中,隻能夠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場麵十分的詭異。
她現在迫切的希望能有個人經過這裏,將自己帶離這種令她感到恐懼的場景,然而她也知道這僅僅是臆想罷了。
除非在有事的情況下,不然沒有人會經過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