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要問我為什麽這麽做之前,還是先問下您的安嬪娘娘吧,占著人多就想將我困在順安宮,是想對我動用私刑嗎?她是以為我柳如嫣現在沒有了娘家,就好欺負了是不是呢?安嬪妹妹?”幕漣漪的話裏句句夾槍帶棒,諷刺的安嬪頓時青白交錯。
隻是安嬪怎麽可能就此作罷?她跪在地上焦急地道:“皇上,不是那樣的,是柳妃的宮女的偷了臣妾的耳環,被臣妾抓住,臣妾隻是想教訓下這個手腳不幹淨的奴才,隻是柳妃非但不懲罰,還袒護那宮女。臣妾這才氣不過才叫人攔下她們,隻是沒有想到,柳妃娘娘竟然把臣妾搞成這樣,皇上,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
安嬪又在那邊半真半假的哭著,讓人看了都煩,幕漣漪揚起嘴角不屑地道:“元香,安嬪說你偷了她的耳環,有這麽一回事嗎?”
元香聽完馬上跪在地上,急急的辯解,“皇上,奴婢沒有,請皇上一定要相信奴婢,還奴婢一個清白。”元香說完還不完在地上叩了幾個響頭。
這邊安嬪冷哼,“哼,清白,你現在還想狡辯,皇上,就是這個賤婢偷的,不止臣妾,就連臣妾的嬤嬤宮女也能作證。”安嬪堅定地說著,連射向幕漣漪的眼神也是惡毒的,她就不信她今天整不死一個小小的宮女。
軒轅恒忍住扶額歎息的衝動,要換做平時,他是沒有心思理會這樣的事情,隻是事情跟柳如嫣扯上,他就沒有辦法無視,他是知道柳如嫣對於這個宮女的重視,他還在想要怎麽平息這個事情,幕漣漪已經自己行動了。
無視安嬪的視線,幕漣漪走到跪在地上的一排宮女前,蹲下身,抓住其中一個宮女道:“你是不是也看見我的宮女偷你家娘娘的耳環了?”
隻見那宮女很是緊張地看了眼安嬪的方向,這才道:“是的,奴婢可以作證是她偷了我們家娘娘的耳環。”那個宮女指了指元香,又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