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之後,季幽冥一直沒有出現,幕漣漪剛開始感覺鬆了口氣,但是隔著好幾天也都沒有見到人,這讓幕漣漪有點坐立難安,晚上睡覺的時候,甚至還會想,這家夥這幾天都在幹嘛呢?
不僅是幕漣漪沒看到季幽冥顯得落寞了點,就連球球沒有看到人也不習慣了。
“娘,我爹怎麽都不來這幾天?”
“我怎麽知道,腿長在他身上,我哪裏管得住啊!”幕漣漪應著心裏也是一堆的疑問。
球球看在她那裏得不到答案便去找看冰兒,“冰兒姐姐,我爹這幾天怎麽都不來看我啊?他很忙嗎?”
“這奴婢還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我家姑娘說,好像是有重要的事情,出宮去了,球球不要急,等宮主辦完了事情,就會來看你的。”
球球得到了答案,又開心地找他的小夥伴玩去了,幕漣漪驚歎,這小孩子的世界果然要來的簡單許多啊!
這天,幕漣漪無聊的坐在亭子裏,無聊地趴著,睡著懶覺,打發著時間,幕漣漪想,她是越來越像是米蟲了,天天不是吃就是睡,肚子上的肉都長出一圈了,看來什麽時候要找個時間鍛煉下。
幕漣漪邊想著,邊無聊地打著哈欠,這時候,不知道什麽東西在耳朵上撓了撓,癢癢的,幕漣漪以為是球球又在跟她鬧著玩,手一揮,說了句,“球球,別鬧。”
隔了一會兒,那癢癢的感覺又來了,幕漣漪這下再無睡意了。“球球,都跟你說不要鬧了。”
她有些生氣地轉身,本來是想教訓下他,隻是轉身之後才發現,原來站在身後的人根本不是球球。
隻見季幽冥一臉含笑地站在她的後麵,手上拿著她的頭發,想來感覺撓她癢的是這個東西。
原先見到他也不會怎麽樣,但是此時的幕漣漪冷不住想到了那意外之吻,腦子轟的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甚至看著季幽冥,臉忍不住就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