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不要說自己幕漣漪自己感到奇怪,就連幽洺宮內的下人們也都暗下討論開來,說什麽的都有,但是唯一可以肯定一點就是,這幕漣漪可能失寵了,不然的話以他們宮主之前的癡迷程度,不可能在自己都快痊愈的情況下,對於幕漣漪提都不提。
這樣的猜測得到了大部分的肯定,同情的,奚落的,在背後嚼舌根的,什麽的都有,但是畢竟在主子還未完全表態之前,他們是不會貿然的去得罪幕漣漪,甚至在她麵前也是隻字不提。
下人們沒有說什麽,但是眼神是藏不住的,幕漣漪也無心理會旁人的想法,她隻是心裏開始惴惴不安,她甚至不敢深想,究竟這季幽冥是怎麽了?
“冰兒,我想見你家宮主。”這已經是幕漣漪第幾次對冰兒提這樣的要求,而她話音剛落,那原本真為她添茶水的人毫無意外的輕抖了下,然後一直低著頭,老長時間不回答,其實是那人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
幕漣漪也不說話,就隻是一直盯著冰兒看,看得她頭皮發麻,冰兒在心裏暗暗叫苦,每天都要被問一次,她都已經搜刮肚腸編了無數的理由,現在都已經不知道怎麽跟幕漣漪解釋了,這宮主沒有說要見,那真不是她的錯啊!
不知道在被盯了多久之後,冰兒不得不無奈地開口,“幕小姐,這宮主——”
“不要跟我說他沒有痊愈,江瑾不肯,也不要說怕吵到他,紫衣不讓,今天你無需再找理由,你就直接跟你家姑娘說,我要見季幽冥,要是你家姑娘不肯,那我就自己去找,除非你們是把我的腿打斷,不然我爬也要爬去。你就把這話講給你家姑娘聽,我就在這邊等你。”
幕漣漪說的堅決,一點沒有商量的餘地,冰兒站在原地,腦子亂糟糟的,想說的很多,但是最後她什麽也沒有說,照著幕漣漪的意思,去找她家姑娘,雖然她家姑娘明確表示,不要拿這個事情煩她,但是幕漣漪的著急她看在眼裏,心下不忍,就算會被自家姑娘訓斥,她也還是要去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