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從**坐了起來,抹了下自己冰涼的麵容,旁邊的球球還在沉沉地睡著,這下她終於緩神過來,原來她在做夢。
隻是那真的隻是一個夢那麽簡單嗎?那樣的情景,曾經也真實的發生過吧,原來那個時候,真的不是她在做夢,那個人確實出現了,那手臂上的疤,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說她生球球的時候,他確實出現了,但那人也應該是韓子墨才對啊,那疤肯定是出現韓子墨的身上,但是偏偏這個疤痕出現在了季幽冥的身上,這說明了什麽?這兩人根本就是同一個人,不然世上哪裏有人能長的一模一樣?
隻是既然是同一個人,為什麽不認她呢?還裝作不認識的模樣,而且兩個人的性格又全然相反。這又作何解釋呢?
這太多的疑團讓她困惑了,不過現在她要做的就是要親自看看,季幽冥手上那疤是否真實的存在。
為了解開心中的疑團,幕漣漪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季幽冥,隻是當她提出要跟季幽冥的要求時,冰兒卻告知她,季幽冥出宮去外麵了,歸期不定。
這季幽冥的離開,不但讓幕漣漪不能得到真相,連帶著她們想要離開的事情也就被擱下了,紫衣的理由是,宮主不在,她沒有那個權力讓她們離開。
無奈,她們隻能繼續住在幽洺宮,直到幽冥回來為止。
“冰兒,你知道你們宮主手臂上有個咬傷的疤痕嗎?”
看不到人,幕漣漪隻能問冰兒,想著也許她們會知道點什麽。
“疤痕?這個冰兒不知,這種事情,宮主的侍女可能會懂些。幕小姐怎麽突然間問起這個來了?”
“哦,是球球之前看到了,然後跟我說了這件事情,我也就好奇,什麽人敢咬幽洺宮的宮主,是吧!我想可能是球球看錯了。”
“這樣啊,那下次冰兒看到宮主的女的時候,問問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