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胡的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人都停住了手上的動作,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放到幕漣漪的身上,這樣的絕色,是男人都忍不住想將她**一番吧,如果他們的宮主答應了,那接下來他們也極有可能能跟美人雲雨一番,這麽想著,所有人都亢奮了。
幕漣漪沒有心思注意別人,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對麵這個似乎能睥睨一切的冷漠男人身上。對於絡腮胡的要求,她又不是傻子,她有眼睛,還能看不懂那男人眼裏齷蹉的心思。
對於自己成為別人意**的對象這種事情,讓她極其的厭惡,但是此時的她,除了厭惡,更多是對對麵男人,那一臉的漠然態度,顯得很受傷。
如果對方對自己在意,那不要說同意,在那絡腮胡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就該狠狠地拒絕,但是沒有,男人搖著酒杯。很是隨性地喝著,過了一會兒,他轉過頭看著幕漣漪。
那眼裏,沒有濃情蜜意,沒有溫情脈脈,甚至沒有半點溫度,那深邃的黑眸透著冰冷,像是審視貨物般掃了眼幕漣漪。
“嗬嗬,有何不可呢?”男人毫無溫度的說著。
這聲音刺激的幕漣漪瞬間拔高了聲音,她有些尖銳地吼著,“我拒絕——”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有些耐人尋味地看著幕漣漪。
“拒絕?這話可不是你有資格說的。”季幽冥嘴角勾著笑,有些冷酷地說著。
幕漣漪瞬間木然了,這還是曾經那個溫潤如玉,給她如冬日初陽般的男子嗎?這般的冷酷,這般的無情,又這般的陌生。
“韓子墨,這就是你讓我來這邊的目的嗎?你是打算將我賞賜給你的屬下嗎?”幕漣漪抓著衣袖,有些氣憤地說著。
隻是不過她隨口說說的氣話,卻見男人輕笑了聲,很是諷刺地說了句,“你說呢?不然你以為我讓你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