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陰沉了起來,從刑場到皇宮的路,本不長,但墨十舞沒有想到時間會過得這麽緩慢,是馬兒的悠哉,還是那個男人的冰冷氣場?
一路上,周圍的人群都被淩王的手下給疏散,應該是暢通無阻的。
淩王仿佛天生就自帶光環和威嚴,所有路過的百姓,都帶有著敬仰的目光,而少數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的百姓,一看向墨十舞身上的肮髒囚服,眼裏就充滿了厭惡和不屑。
墨十舞對於這些都不放在心上,人在做,天在看,她什麽錯都沒有,根本就沒理由接受這些人的負能量。
淩王的馬兒走在前麵,她跟在後麵,兩匹馬偶爾會挨在一起,都被她暗自拉開,她不習慣跟不知底細的人待的太近,尤其還是不知道淩王是敵是友的情況下,也許,他隻是想看看她能夠做到什麽程度。
兩人都在互相打量著對方,卻都不聲張,氣氛可以說冷冷清清,又有些尷尬。
馬兒原地踏了幾下,皇宮終於到了,淩王在馬上不動聲色,墨十舞知道皇宮不準馬屁的進入,便流利地翻身下馬,輕輕撫摸音的腦袋,再在它臉上磨蹭一下,音也親昵地回應。
墨十舞看了一眼馬兒上的淩王,點頭答謝,“多謝淩王。”
見淩王沒有什麽反應,她也沒多在意,微微一笑,便進入宮門。
皇宮也不是什麽人都能隨便進的,墨十舞才剛進入,就被侍衛用刀劍擋住,“哪來的囚犯?滾回大牢去!”
他們並沒有看見外麵的淩王,隻是一看見墨十舞這麽狼狽的樣子,就心生厭惡,不少囚犯都會喊冤和哀求皇上,若是天天這麽多人來,他們怎麽忙的過來,況且皇上根本就不會理會他們。
尤其是墨十舞的臉和身上那套囚服,一看就是死囚穿的,究竟是誰這麽沒眼力勁,讓她來皇宮的!
“小皇子危在旦夕,我是來救治他的,快讓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