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乃後宮中掌權最大的人,她的鳳儀宮也是墨十舞一路走下來看見的最為華麗的宮殿。
“墨小姐稍等,奴婢先去稟報。”那丫鬟請墨十舞在外麵站著,自己進去通報,鳳儀宮外隻有幾個守衛的,墨十舞孤零零的站在那,眼神卻在細細打量。
皇後沒事請她喝茶幹嘛?莫不是來感謝她治好小皇子?
女人心海底針,她對這皇後了解不多,還不怎麽好作出判斷。
在她思考這會,鳳儀宮內丫鬟福身,麵對淺黃色簾帳裏的人影說道:“娘娘,墨十舞已到。”
她麵對墨十舞的時候稱呼墨小姐,麵對皇後的時候稱呼墨十舞,她能夠在這鳳儀宮待這麽長時間,自然是學會了琢磨人心,憑著這幾天皇後娘娘對墨十舞的評價,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麽該說什麽。
“好大的架子,竟讓本宮等了這麽久。”
簾帳裏的人婀娜多姿躺在睡椅上,屋裏點著讓人安神的熏香,透過隱約的光,能看見她手指上長長的指甲,她的頭上戴著金碧輝煌的首飾,耳垂下也是金色的墜玉耳環,整體給人一種雍容華貴不好惹的樣子。
“她的臉。”
“回皇後娘娘,墨十舞確實毀容,身上也盡是傷疤,剛剛在落蘭院,趙公公帶著皇上的賞賜來了。”丫鬟垂著頭低低說著,皇後娘娘問一個問題,她就得舉一反三多說幾條有用的信息。
在落蘭院的時候,她一直在旁邊看著,在墨十舞被趙公公惡意攻擊的情況下,墨十舞竟然冷靜地回了過去,實在是讓她驚訝,她在想象,若是當時她跟墨十舞喋喋不休下去的話,墨十舞會不會也用言語和眼神,讓她變得體無完膚?
丫鬟憐兒身上的輕顫,沒有被背對著她的皇後看見。
“讓她進來。”
“是。”憐兒再次彎腰,往後退了出去。
皇後娘娘竟然沒有讓墨十舞在外站著等一段時間,看來她還是不能輕舉妄動,隨意下定論。宮門再次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