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十舞在藥室裏搗鼓了整整兩天,連給容太妃請安都沒有去,要不是冷君淩讓臨風給容太妃打個招呼,容太妃又要說墨十舞幾句才消氣。
橙兒一直在藥室外陪著墨十舞,藥室裏有休息的地方,所以她們也不用再回去墨十舞的房間,這兩天橙兒按時將飯菜端過來,再按時收碗筷,她都覺得自己這是像在給犯人送牢飯一樣。
兩天後墨十舞一身輕鬆地走出了藥室,她所有準備都已經做好,現在就是等存儲一天,冷君淩需要的第一份藥就能製作成功。
為何說是第一份藥,因為墨十舞要一步步治療,她現在也沒有完全將病源分析透徹,再加上外部治療好後還要給冷君淩做手術,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做手術,直接用藥物消除。
橙兒一直等在外麵,見墨十舞出來後,趕緊迎了上去,“王妃,你可出來了,要不是每日的飯菜有動過,我都擔心你出了什麽事。”
她雖然隻是一個什麽事都做不好的小丫鬟,但她跟了墨十舞之後,就一直老老實實地伺候著,從來也沒在墨十舞麵前說過幸苦的話,這一點墨十舞還是很滿意的。
“幸苦了,我們回去吧。”將藥室鎖好,墨十舞和橙兒打算回屋清洗休息一番,連夜兩天,她也是受不住。
待她們走後不久,一抹鬼鬼祟祟的嫩粉色身影來到了藥室的麵前,此人正是好幾天沒有見著墨十舞想要來損她的夏欣月。
“哼,賤人!這幾天沒有出現,原來是在弄這些東西,我讓你弄!”夏欣月一邊說著,一邊掏出從管理這邊的下人那裏要來的鑰匙。
憑什麽她可以霸占著王爺,還讓王爺跟容太妃說她不用來請安了,她以為她是誰,就一個賤女人而已,她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
想象著擾亂房間裏麵的東西,夏欣月笑出了聲,她倒是要看看王爺給她準備了什麽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