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十舞獨自坐在那張平時讓她安穩沉睡的大**,這次她睡意全無,肩膀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
那個木頭,連關心的話語都不會說一句。
就算是敷衍也好,腦海中怎麽會產生這種想法,墨十舞搖晃著腦袋,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塊木頭。
搖曳的燭光下,墨十舞強忍著疼痛將衣服脫下,血肉牽連著衣服,讓她牙齒都快咬得緊繃,額上冒著豆大的汗珠,她喚出戒指裏療傷的工具,開始清理著毒素。
這也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受傷,以前在墨家,她作為繼承人來培養,太多的保鏢在她身邊,她根本就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一向都是別人保護她的,為什麽這次她會不由自主擋在冷君淩的身後呢,是因為他是她的病人,還是因為她對他有些不一樣的情愫。
咬牙完成包紮,墨十舞看著**那些淩亂帶有血跡的工具,不讓自己再去多想,她體內的毒還沒有完全清理幹淨,還差一味藥材,若是不及時處理,也是會留下病根。
她用銀針壓抑著體內不停躁動的毒素,以她的醫術來說,至少還可以撐個幾天。
將所有東西整理幹淨,墨十舞合上衣服倒在**,卻怎麽也睡不著了。
那人的氣息,那人的眸子,那人的懷抱,似乎縈繞在她身邊不散,她到底,是得了什麽病?
橙兒因為有臨風吩咐的人安排了事情,所以次日一大早才回來,她去冷君淩的屋外朝裏麵喊了幾聲,聽見墨十舞的起床聲,才確定墨十舞回來了。
還好墨十舞回來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麽交代。
“王妃娘娘,要奴婢進來幫忙嗎?”冷君淩的房間是不準其他人隨便進去的,目前也隻有幾個冷君淩信任的人進去和墨十舞在裏麵,其他人根本就不能進去,一經發現,輕則離開淩王府,重則杖責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