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宅子隻有這一個房間,你要本王屈就在哪。”冷君淩坐到桌子邊,倒起了茶水。
墨十舞看他這樣子,突然想起了‘無賴’兩個字,再說全城這麽大的地方,為什麽他們偏偏要選在這個荒山野嶺的地方?
隻不過是下麵有個牢房而已,其實不要牢房的話其他任何地方都可以關押,又或者是,冷君淩並不想其他人知道這裏的存在。
墨十舞看了冷君淩一眼,再看看自己的床,突然覺得這個單人床一般的小床,能夠容納他們兩個人嗎?
反正在淩王府的時候他們就在一張**睡過,隻要誰都不越界就可以,她是不在意這些的。
想著想著,墨十舞直接說出來了,“那王爺就在這睡吧,隻要不碰我就可以。”
堂堂淩王殿下都不能碰自己的王妃,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估計又會出一個話題。
冷君淩沒吭聲,那放下的茶杯倒是力加重了一些,剩餘的茶水都濺了出來。
墨十舞自顧自收拾著自己的東西,現在這場景就好像是夫妻兩個一個在做家務,一個在看報紙一樣,竟然意外的和諧。
今日冷君淩將墨十舞帶到這裏,估計也是想讓她檢查一下毒性,看能不能解毒,沒想到那些殺手根本不說,還有殺手攻擊她,還真的是...
不過最後冷君淩一個出手就解決了,若是冷君淩早點出手嚇唬他們的話,她就不用大費周折在他們麵前擺架子了。
現在說不定冷君淩的那些手下都在背後議論她。
但是她不介意這個,隻是覺得自己一遇到關於冷君淩的事情,就冷靜不下來,這完全就不是她的作風。
想起給冷君淩解毒的最後一個藥引,墨十舞心中的微妙情緒,立馬平複了下來。
親生孩子的滑胎血...那麽這個孩子,一定是不能留的。
這對於一個母親和父親來說,是格外殘忍的,若是冷君淩知道這個藥引之後,他會怎麽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