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流雲不知他們的身份,所以在聽見百裏如晨這樣說的時候,以為他也是跟他們一樣要去參加拍賣會。
“百裏兄,你們也是去拍賣會的?”在之前的對話中,上官流雲知道了百裏如晨的身份,所以這才打起了招呼。
百裏如晨看這一溫潤如玉的男子,對他產生了興趣,“這位是...”
“在下上官流雲,是宮中的禦醫。”
既然百裏如晨已經知道了冷君淩和墨十舞的身份,他也沒有必要隱瞞,所以說明了自己的身份。
“幸會幸會,在下百裏如晨。”
百裏如晨笑了起來,不同於上官流雲溫暖的笑意,而是帶著些客套,“不過,我們並不是去參加拍賣會的。”
“拍賣會是我們神醫穀的人舉行你不知道嗎?簡而言之,我們是舉行者,不參與拍賣。”林仙兒趾高氣揚地說道,仿佛誰都必須要認識他們一樣。
百裏如晨有些無奈她這樣的語氣,上官流雲並不在意,而是淡淡喝了一口茶,“原來是這樣,在下一直潛心研究醫藥,所以並未注意神醫穀的每一個弟子。”
那‘每一個’三個字特意加強了聲音,聽在林仙兒耳中,又是要引她爆發一樣,果然墨十舞身邊的人都和她一樣討人厭。
林仙兒給冷君淩倒了茶,繼續說道:“這位公子,要參加我們的拍賣會,可是要有令牌和珍貴藥材的,不知你們...”
“仙兒。”百裏如晨見林仙兒又忍不住得意了起來,連忙製止,但是林仙兒可不認賬,她就是要將自己最好最棒的一麵呈現出來。
“本姑娘說的是事實,連這些東西都沒有,怎麽參加我們神醫穀的拍賣會,而且連進都進不去。”
林仙兒笑著看著冷君淩,卻在下一秒想起冷君淩和墨十舞是在一起,所以說不定是要一起去的,她剛剛說的話,不就是將一船人一竿子打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