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麽。”常年冰冷的語氣中,居然出現了一絲波動,那絲波動,似乎是怒氣。
墨十舞的指尖逐漸變涼,那一身風塵仆仆的冷君淩就站在門口,可她為什麽覺得,這個場景有點想是捉奸呢。
上官流雲身上隻有一件裏衣,而墨十舞的臉上還有些紅暈,加上之前他們倆走得很近,不免讓人起了其他的心思。
“淩王,十舞隻是在跟我檢查身體而已。”上官流雲麵對冷君淩的時候,就沒有剛剛麵對墨十舞那樣羞澀了,他語氣鎮定得說道。
墨十舞臉上的紅暈逐漸褪下,似乎冷君淩一來,這裏的空氣也變得寒冷了。
“檢查身體?”這四個字從冷君淩嘴裏蹦出來的時候,簡直就是像是要把它們生吞活剝一樣。
冷君淩看著墨十舞和上官流雲,想起了之前墨十舞給自己檢查身體的情況,頓時一股怒氣就直衝頭頂。
他直接走進房間,將墨十舞的手拉住,把她帶出了這裏。
“你幹什麽?我還要給上官檢查針灸,你...”她還沒給上官流雲脫完衣服針灸呢,他怎麽就要將她帶走,話還沒說完,她就被冷君淩強行摟在自己懷裏。
臨風正好端著藥來到了這邊,一個不留神,藥碗就被冷君淩給打碎。
“你放開我!上官的藥都沒了!”墨十舞都不知道,她現在的語氣有多嬌嗔,仿佛是在和冷君淩撒嬌打鬧,而不是慪氣。
“臨風,再去弄一碗。”冷君淩冷聲吩咐,帶著墨十舞去了後麵的房間。
臨風望著他們的身影,再看了看地上的藥碗,心中仿佛被刺了一劍,天哪,他又要去煎藥了!
眼角的餘光看見了上官流雲房間裏麵的景象,上官流雲發愣地看著外麵,片刻回過神來,發現臨風正在看著自己,便溫柔一笑。
如清風一般,“勞煩。”
人家病人都這麽說了,所以臨風擺手道:“沒事,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