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臨風所想,那兩個弟子開始還有禮地詢問其他兩個人怎麽不見了,得不到回答之後,臉色就變了。
“淩王妃,為何不回答,莫非是心虛了?”兩名弟子用懷疑的眼光看見墨十舞,這就讓臨風不爽了。
他家王妃娘娘明明什麽事都沒幹,憑什麽要像審犯人一樣被對待,“你們什麽意思,麵對淩王妃,怎如此無禮。”
“哼,是我們無禮,還是你們有所隱瞞。”看上去那兩名弟子對墨十舞的印象也不太好,所以臉色才會變得如此之快。
“本妃沒做過的事,從來不會去承認。”臨風還想說話,被墨十舞打斷,她清冷的眸子,毫無畏懼看著那兩個弟子,一點慌張之色都沒有。
“連查證都沒有,你們如何斷定是本妃。”
他們確實什麽證據都沒有,直接就覺得是墨十舞幹的,但兩個弟子消失得太過奇怪,讓他們不得不覺得這事跟墨十舞有關。
這兩個弟子中思維比較好的那一個開口說道:“既然這樣,淩王妃,為何現在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裏。”
深更半夜,墨十舞和臨風,孤男寡女,這才是最可疑的地方。
“你們可先檢查一番。”待墨十舞說完,她便懶洋洋靠在旁邊的柱子上,眼神當中充滿著風輕雲淡,仿佛守門的兩個弟子消失不見這件事,她真的不知情一番。
倆弟子總不能再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汙蔑墨十舞,所以開始檢查了起來。
一個去守門弟子的房間裏找,一個在小院子裏找,順便監視墨十舞他們防止逃走。
墨十舞站著不說話,腦海中卻是一直在思索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螢火蟲出現得極其詭異,而且還會吃人,剛剛那隻螢火蟲還在自己的衣袖中,等會兒再研究,腦海中那兩株熒火草也已經沒動了,那兩個弟子遭遇不測,最有可能的就是被螢火蟲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