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墨十舞伸手摸了摸那個孔,然後將自己袖中的銀針拿了出來,向裏麵插去,一根最長的銀針都沒有到最裏麵,比這銀針還長的鑰匙...
那根銀針被墨十舞拿在手中把玩了起來,最後還是將它收了起來。
“你沒這的鑰匙嗎?”沐卿塵問道。
明明是她帶自己來這邊的,卻沒有鑰匙,這下不是白來一趟了嗎?
“曆代穀主...曆代穀主...”墨十舞看著那個地方思索了起來。
“惡丫頭,你在念叨什麽呢?”沐卿塵不解看著她,該不會是魔怔了吧,隻是個山洞而已,就這樣被嚇怕了?果然女人啊,就是膽小。
冷君淩在他們身後一臉運籌帷幄的表情。
果不其然,在沐卿塵準備拍醒墨十舞的時候,她手上的銀針動了起來,“我明白了。”
倒是沐卿塵一臉不明白的樣子,墨十舞明白了什麽?
墨十舞輕笑著,看著沐卿塵手上的泥土說道:“你可知道,這些泥土...”
“這些泥土怎麽了?味道還不錯。”沐卿塵毫不在意聞了聞自己的手,他是不喜歡髒和臭的東西,但這泥土的味道挺正常的,還帶著清香。
不過墨十舞詭異的笑容直讓他心裏發毛。
“這些泥土,你一定不想知道是什麽。”墨十舞起身來走到冷君淩旁邊,和他相視一笑。
沐卿塵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知道事情的時候自己被蒙在鼓裏,所以一直朝著墨十舞追問,“說嘛說嘛,是什麽是什麽?”
墨十舞看他這麽想要知道的表情,心裏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待會兒不會直接哭著跑出去吧?
她想得多,冷君淩卻沒想那麽多,直接冷冷開口,“骨灰。”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由於沐卿塵一直在鬧,所以並沒有聽清冷君淩所說的話。
冷君淩看著他這副模樣,並不打算說第二遍,最後還是墨十舞開口說了出來,“這些泥土,是骨灰,神醫穀曆代穀主的骨灰。”